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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juin 思考藝術=思考生活書名:<<看藝術 學思考>> 作者:David Perkins 翻譯:莊靖 出版社:原點出版社 ------------------------------------------------------------- 筆記 1) 多花時間看 VS 倉卒 經驗智力 (EXPERIENTIAL INTELLIGENCE)、反省智力 (REFLECTIVE INTILLIGENCE) 藝術分析和藝術欣賞之分別. 必問:這件作品到底要說甚麼﹖作品中有甚麼讓人驚奇的地方 - 看得越大膽 基本原則: -想得更深入 基本原則: 轉移: 2 mai <下一秒‧案發現場> 舞蹈評論 – 不穩定狀況(<下一秒>:「一舊雲」) (<案發現場>:風情萬種的死姿) ----------------------------------- 單看節目名稱難以察覺這是由兩支舞蹈組成的演出,當然那只是直至看到宣傳刊物那上下兩張風格有異的照片組成為止。 雲是旁觀者 舞者在開場初段列隊似的從高台沿樓梯到台前,其步姿 (或該說是舞姿﹖) 是腳刷過地面,製造了恰似陣風刮起的聲音,頗 他大概覺得雲是像孩子般看著這個世界,看著我們這些地上的人,如舞者以吊鋼索在佈景板上橫著身子走動,投影機把佈景板投影成一條馬路,觀眾頓時變成雲,跟雲一起從高處看著人。看著忙忙碌碌的人在街道上左穿右插,必然會問一句:他們在忙甚麼呢﹖雲就是旁觀者,就像我們相信天上有一雙眼睛,去觀察我們日常所作的事,不同的是,雲不會審判我們,它們只是安靜的,待在天上看著我們。
還有不得不提及現場配樂的邱立信,他不只是為舞台上加進除舞蹈之外的元素 兇案現場—迷失 一條樓梯的另一端接上了兇案現場,龐智筠以百老匯歌舞式的舞蹈風格作為舞蹈的主幹,就像潘少輝在訪問跟我說的那道「藝 百老滙式的音樂與懸疑音效及氣氛本身已製造不少衝突和矛盾,加上舞蹈的編排,故意把歌舞熱鬧與現代舞中強烈的情感表現 龐智筠在場刊中開宗明義把每節舞蹈的命題明明白白的寫出來,那不可說是完整的故事,但有著清晰的脈絡、主幹,是偵探在 正如曹誠淵在博客中指「在国标伦巴舞蹈的音乐中,恶型怪状,充分展示出城市当代舞者们的精湛舞技和搞笑本领,让我乐得 雲與兇案—不穩定
還有值得一提是,由於<下一秒>使用了大量舞台技術,如吊綱索、灑雨、地洞等,這些外在條件不少影響了舞者們的演出,就是 (HUM 期末功課之二…晚了許多才寫,寫得很爛><") 25 avril <<環境中的潘少輝>><<環境中的潘少輝>> -- 專訪資深藝術工作者潘少輝老師
潘:潘少輝先生 羅:小記羅淑燕 -------------------------------------------------------------------------------------------------------------------------------- 「觀眾也是演出的部份」 羅:我們認識潘老師的舞蹈都主要是環境舞蹈,或者一般人認為的「outdoor」舞蹈,其實甚麼是「環境舞蹈」呢﹖ 潘:我看的「環境舞蹈」其實不只是outdoor setting,或者環境舞蹈不是舞台的,舞台的空間可以很靈活調動,但始終觀眾就這樣坐著,他們前面就有演出,裡面在發生一些事,觀眾是suppose 進入這個地方的,這個地方可以說像今天看的謀殺案,那觀眾就進入謀殺案的現場,又或是如果今天看的是岳飛的,那便回到宋朝,畢加索的便回到畢加索年代的法國。劇場的時間和空間都有很清晰、穩定的劇場秩 羅:在劇場和環境有甚麼不同﹖ 潘:很不同,在環境裡我不只是看演出,我還會看人、環境…例如那一回在尖東火車站的演出,天空有很多麻鷹在飛,影子投影在地上,我想觀眾也不會只是看著演出,觀眾也看看麻鷹、看看演出,如果眼睛到了麻鷹的眼睛,這又是甚麼的環境呢﹖這就是劇場做不到的東西。另一次在帕斯的一個地方開幕演出,那是說移民踏入這個地方的。我還記得演出前一晚那記憶很深刻,整個廣場很大、空無一人,只有演員們和我,有很多燈籠那有三層樓高、很大個的,風一直吹,燈籠全都在翻騰、搖擺,其中一個演員以一些東方的姿態,整個人在擺動、整個廣場也在擺動,「我在哪裡呢﹖here and now,我是否在某天的晚上呢﹖不是,其實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哪」,我們以為我們在這一個空間、是固定的空間,我希望我的環境舞蹈可以把空間也改變,歷史時空上那仍是那廣場,但廣場的一百年前是甚麼呢﹖如果那建築物有一百年,那個問題就一百年,如果作為觀者會怎樣去看這個地方呢﹖你的感覺是怎樣呢﹖那不是透過書本、電影去看,是站在那廣場上,是種in-media的感覺,所以去年我在信義會館做是希望空間是expanding的感覺。這是我跟其他編舞不同,他們大都會進入movement本身、去探討movement內在,我,movement是其中一個主要組成部份,但不是唯一的。 編舞與空間的交叉點 羅:環境舞蹈在排練及演出時的外在情況很難預計呢,那會否打斷了你一些想法﹖
可能只有1/5, 1/4觀眾可接近到最orginal 的想法,其餘4/5, 3/4可能有他自己的interpret,modern arts、現代藝術是強調不太specfitc 的interpretation ,我的已經算是specfitic,每一個藝術品都是open to interpretation ,就似山水畫、書法,運筆底下都是很感性的東西,我的環境舞蹈有著比較清晰的脈絡,亦有文本,這些都指向我所希望表達的,而觀眾看得明與不明都是觀眾去完成,當藝術家做了他的藝術品或表演,接收者喜歡接收甚麼,這是觀眾自己的詮釋或接收空間。而我的意念是比較具象的,譬如火車站中的人情、世事的變遷,變與不變之間。
尋找交叉點 羅:那在選擇環境時,你會否特別對一些地方有興趣的﹖ 潘:其實我對一個地方的歷史文化相當感興趣,一個地方其實不只是提供一個空間,而這個空間有他的身份和性格。例如一個火車站,火車站的性格便是人來人往,在我的火車站裡,為甚麼那些人八十年來都不願走呢﹖他們在等人等了八十年,八十年來的人可能死了,事件 每一個地方我都想再做,每一個環境都充滿任何的可能性,而每一個階段都有不同,例如這一次是有關identity、身份、性格,那是我覺得「好玩」的。現在的演出很多都需要「搬來搬去」,如<雲想衣裳>在很多屋村裡做過,這使我多關注環境是一個open space或是公眾空間, public space,都是人來人往的,這使我不再單單從火車站或特定空間去找其意義,當然那些我還有興趣,但可否在中環的大街、北京天安門、紐約的第五大道…這些都有很大的可能著。現在做舞台我會做好舞台的作品、環境的做好環境的作品,找些「得意」點的。九十年代我的作品有很強的主題是關於城市,如果舞台上,我想多做一些社會性的…現在的作品太個人、內向形、太私人,關心個人的心理而沒有考慮更加大的,舞台應該是該段時間的人的 “here and now”,我想做一些現在舞台少看見到的,像社會人情、社會人生。 我想我不是一個自我式的藝術家,我不會很固執的,這些演出大都是別人委約的,別人委約的必定有些東西他們想做,如最近的在文化中心的「米辣禪色」那是說亞洲食物,雖然那一次我不太滿意,但人家委約的便是圍繞那內容創作,若委約是fully commerical的,那便要改變很多、遷就很多,這比較沒空間,但這種「商演」(商業演出)不一定沒有好東西,我一樣可以看到很多很精緻的,例如一個廣告、一個commerical film,一樣可以拍出一種類型、一種風格。如果是政府委約那便有相對大的空間,但另一些concern則金錢不足。如果是說我想做的環境…我想到廣州的陳家祠、香港港督府,我曾經在董建華的年代與董太商談,但日子及時間不足便談不成,那<後獅子山的遊園驚夢>便是為那兒做的故事,還有…天安門我想在天安門做的,羅浮宮外的三角…我喜歡「做街」的,從來喜歡做的東西不在劇場裡,所以在做了廣東現代舞蹈團的藝術總監,以劇場演出為主導時,發覺自己是新丁,很多感覺都不同 現代藝術的階梯 羅:怎樣去看一個現代舞演出呢﹖ 潘:現代舞跟所有現代藝術同一種標尺,沒有一種單一標準,我想有部份人看表演部份,演員跳得好便好,跳甚麼不重要,不是programe、不是編舞,現代舞本身上升為編舞者與演出同樣重要,但一般觀眾怎樣看,我覺得大部份人都看跳得怎樣。例如剛才聽的很多是拉丁音樂,不是拒人於千里,但亦有一些抽象的音樂,如果對mass audience沒有一個梯階是不行的,一般的大、中學生可以看一些他們容易理解的,他們找到那些創意可以行上那梯階的演出。我會advise同學去看跳得怎樣,看完後再串起那些原因、結果,還有最重要問「為甚麼」,怎樣擴闊同學的思維就是多問幾個問題,但有些編舞是自己也沒法想到,如果他們仍然編到一些好的舞就是天才,我看見一兩個這樣的,但現在很多都沒有想得很清楚的,所以我建議多集中在表演上,另外多問「為甚麼」。我的考慮是讓觀眾明白,我是很大眾化的。 羅:對,老師的作品比較容易讓人明白和了解,有種入口融化的感覺,即使不是太了解仔細內容但大概都知道是甚麼。 潘:嗯,我想這條樓梯可以爬上去,但樓梯不要只得三級,像火車站那個演出般,人和事是很複雜的,背後的思考是…火車再不會停下來,等的人永遠不會下車,那你是誰,原來只是一個魂魄,所以是白色的,是客途秋恨,那人是客途,你是秋恨,這是客途時經過的人會怎樣想呢,所以我的樓梯是有第一級、第二級、第三級,一級級觀眾可以行上去,但要可以行上去,不能只得三級。 羅:我記得有一次看商場的環境舞蹈,但只記得好看… 潘:大概問一百個觀眾大概六、八個,不多於十個會比較清楚在說甚麼,然後有三個會答很開心,我覺得沒有所謂的,我記得自己第一次個人經驗看serious的演出,我罵得要命,但我會記得,然後若干年後想起…「啊﹗」…還有另一個經驗是在紐約看的,整個演出很「長氣」,一群人嘈著,就只知道在一間房子裡,有些人很囉嗦,整晚也是這樣。離開後乘地鐵時看看場刊,一看…真是抹一把汗,他在說一家人,其實那些人已經死了,但死了還喋喋不休,還不願意把生前的瑣碎事帶走,做鬼也做得這麼囉嗦,這就是人生。一個導演不一定要令你覺得好看,但回想一下原來是這樣的,會「啪」一下,那是九九年,十年前看的,你想想我現在還記得,試想一下是多powerful,這個power是作品的力量 羅:但這種power是反思的時候才出現,演出時感受不到… 潘:對呀﹗所以我們做舞蹈教育或是藝術教育,最重要就是這些,正如現在我們教小朋友寫文章,creative writing是用不同的角度、不是盲目的一個角度去看,這就是藝術和創意的關係,一萬個可能、一千個可能,可能當然也有好、有不好。
-------------------------------------------------------------------------------------------------------------------------------- 後記: 人家說「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我說「聽君一席話,勝看十場戲」。在思考找哪位編舞者訪問時,是天真地想著…「既然有這樣一個珍貴的機會,何不訪問一些往後沒甚麼機會碰到的老師呢﹖」初生之犢不畏虎,就這樣約了潘老師做這一個訪問。最初的時候還戰戰競競的,擔心老師工務繁重,難以找空跟我談談。可是老師十分親切,而且沒有架子,(正如他說他是很「大眾化」般﹗)還好客地邀請我進劇場一同觀看舞蹈團的總綵排,可以先睹為快,是這次訪問意料不同的,也令我興奮了一整夜。 還意料不到是老師的想法真得很獨到,那些獨到的見解是只有正式面對面的交談才可以領會到的,他對我的提問以一種引領的方式回答,就像為我引路,一步步地帶我走上藝術的階梯,又像勉勵似的,我想這次訪問是我的藝術經驗中最保貴的一次,正如老師所說,藝術品味是需要沉淟、累積,雖然不能單憑這一次訪問便使我一步登天,但這次訪問確令我對藝術、舞蹈多了些認識和啟發,擴闊了眼界,也像打了一支強心針,往後走在這階梯上更有信心。 (這是我第一次寫人物專訪的報告,不知該不該改改受訪者的話語,所以有些字詞還是忠於原著,希望效果不太壞吧… ---這訪問用作dance and human experience 期末功課之一 22 avril 感動 - 為發夢注入動力我參與<<同行在劇評路上的劇評導賞計劃>>文章 <虛空 -- <<暴風雨>>過後> 被入選修錄在劇評文選裡!!!!!
很感動哩…雖然要讓把自己的文字赤裸裸地展現人前,像把腦袋割開讓人窺看似的,但同樣也有一份不能言喻的亢奮﹗
這一份感動、亢奮,為這個藝術工作者的夢注入動力,讓我發下去,成為夢想成真的動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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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兩天會上傳專訪香港城市當代舞蹈團舞蹈中心藝術總監潘少輝老師的文章及該團的新浪系列<<下一秒‧案發現場>>的舞評. 要努力~! 30 mars (不只是)即興演出 - 愛鬥壞第一次評友人有份參演的表演,該手下留情還是打者愛也﹖愛者打多幾下﹖ 業餘劇界,楚城可說是活躍份子中的表表者,不只是因為每次演出吸引不同界別人士演出以確保票源多元化及收視保証外,還有show接show的show海攻勢, 在看劇前當然還包括看看那些宣傳品吧, 楚城把即興放上舞台,本來是膽色過人,為業餘戲劇觀眾帶來不同賞劇經驗, 說回演出本身,演出共兩小時,分六節六個短故事, 一,主題->形式->主題->...... 二,畫面化 三,即興的內功心法 片段演出最容易出現的問題是後台人手及觀眾比較, 業餘團最重要的是一團火,一團愈燒愈旺,愈旺愈細膩的火, 希望大家明白「愛之深,責之切」。
(為甚麼叫<<愛鬥壞>>呢﹖......ummmmmmmmmmmmmmmmm) 一缺一-- 我們缺甚麼﹖一缺一多次重演,我還是昨夜才第一次入場觀看,真是的…… 這是一個講述兩位住在老人院的老人玩牌的故事, 簡單的故事內容,起承轉合,乾脆利落。 編導透過故事脈絡、對白情節,借兩個在老人院認識的公公婆婆玩卡牌的故事, 作為一個曾經為社會出力,曾經擁有過去的人,年老後獨自留在老人院的感覺,到底是怎樣﹖ 老人家,是背負著過去喜怒哀樂的小孩子, 「…攞救濟金係因為我地衰在太長命」 24 mars 我們的帝女花記得開場前,我問了同行友人一個問題:為甚麼劇名下的小題是--它很美,美得幾近, 不可能破。 開場前的預告劇目宣傳變得走進電影院似的,但這也是一種新穎(也許只是我落伍)的宣傳方式,可以參考參考。 正式開場,對我而言,不是邢亮與鄧樹榮的對話後才是正式開場,那段(甚或其後的幾段)預先錄製的對話,確切也是表演的一部份。 如果在完場後有人問這一次演出的具象與抽象如何配合,鄧、邢合作下的帝女花是怎樣,我相信沒有多少人可以回答, 那種多視點的舞蹈靠近現代舞,但雜亂的視點許多時候只能營造氣氛和感覺,不能把故事媚媚道來,也許這是鄧樹榮要求更加中國舞的其中一原因吧… 帝女花一早在我們心中牢不可破,但不是由於它是唐滌生、任白戲寶,不是已經反覆被多次搬上影幕、舞台的權威, 8 décembre 是想得太多,還是想得不夠深入﹖我的藝術視野狹隘得很,我的藝術認知膚淺非常, 為甚麼在香港,戲劇比舞蹈更平易近﹖ 星期五晚上,跟友人到了葵青劇院觀看城市當代舞蹈團三十周年舞季開幕演出 -- <<永無休止>> the end 我不是內行人,沒法理解那些舞蹈的構成是好是壞,舞者們的演繹是如何, 然而,在我觀察 (也許我認識的朋友圈子較小) 看戲的人比看舞的人多許多。 到底為何﹖ 我相信民間參與程度可與其自行組織業餘團體作為一個指標。 香港,被付予「華洋雜聚」的文化特色, 舞蹈,除了在學校裡是一項課外活動,何時才能像立戲劇一樣, 14 novembre 虛空 -- <<暴風雨>>過後
沒有猜想過由莎士比亞筆下的西方劇本可以看到這濃厚的中國哲學意味,這也是京劇與莎劇可溝通對話的窗口。 對
先談中西交匯後產生的火花。京劇歌曲唱出冗長獨白使人對莎劇改觀,是這一齣最為成功之處,以開首一幕波布羅訴說多年來心中的仇恨為例,波布羅既運用歌唱方式,又以近似廣東式「數白欖」將其父女悲痛的過去娓娓道來,增強娛樂性。將一些充滿西方色彩的元素淡化,如將劇中人名改以近似華人的名字、將西方魔法與道家的錬金術、佛教的梵文心經拉上聯想等,或多或少為華人觀眾帶來親切感,也更易於接受,這些都是「京莎」成功之處。但其中最令本人印象深刻的,莫過於波布羅決定以寬恕代替仇恨,將身邊的女兒、精靈和奴隸送走,還確實地放下魔法一幕。在流落荒島的日子,波布羅只有女兒米蘭達、精靈愛蜜兒和奴隸卡力斑在身邊,讓魔法和仇恨充斥著他的思想,而<<暴風雨>>便是比喻波布羅歷年來內心的仇恨與後來寬恕之間的掙扎。最後如原著中波布羅「放下」魔杖、魔法袍和魔卷,向觀眾請求「放他自由」,當下一刻是讓觀眾猜想到演員要求回到後台離開這表演的舞台,細味一下又是波布羅要求讓自己從仇恨中透過寬恕得到自由,回歸平靜,當然還有原著莎士比亞對當時自己身處的境況而有感而發。原著中的放下魔法正好與佛學「放下屠刀」之意互換,畢竟魔法在劇中是復仇的手段,是殺人的利器,而舞台設計更使「立地成佛」之意現於眼前。除該幕外,全劇舞台設計忠於京劇使用色彩斑斕的傳統,加上高矮層次分明的舞台機關,唯獨波布羅最後一幕,只是全台剩下他一人,脫下魔法袍後,身穿白衣裳,沒有任何舞台機關、演員,只有似是梵文的布幕懸掛著,加強一種虛無飄渺的感覺,令人感到波布羅寬恕後,心境淨明、虛空,表現一副仁者無敵的面孔。
經過改頭換面的<<暴風雨>>雖然叫好叫座,是次於香港演出更可以豐富香港觀眾的賞劇經驗,然而,硬將「中國的衣服讓莎翁穿上」始終有「衣不稱身」的問題。深刻繪畫人類不尋常且複雜的心理及精神狀態是莎劇最備受推崇的原因之一,放進京劇此表現方式中,自我的內心衝突變得模糊而難以接近。中國戲曲以程式化表現戲劇,而行當更格式化演員扮演的角色其社會背景、性格及行為等,這是西方戲劇沒有考慮過的東西。當莎士比亞的劇本嘗試刻畫活生生、立體的角色,使人看來每個角色都是獨一無二,有著屬於他自身的衝突和矛盾。另方面京劇將角色歸納、平面化,將類似社會背景的人抽取精要的角色性格,將所有人按身份階級、年齡等劃為不同行當,如所有「國舅」便一定是奸的,其行為舉止必然是閃 閃縮縮,否定每個角色都為獨立的表現模式。
波布羅是劇中主要人物,全劇的核心是波布羅在復仇和寬恕之間的糾纏,這是充滿人性的情節,然而在京劇的表現上,明顯強調波布羅強桿非要報仇不可及慈悲寬恕的兩個性格,但中間講述他得知女兒和霍定男為了真愛,決定排除萬難私奔出走而反思自己被報仇沖昏頭腦,是復仇還是寬恕該是全劇衝突最強的,可使觀眾思考現實我們是否被負面情感遮掩了我們的雙眼,而忽略人性的真善美。但礙於京劇處理角色一向不著重人物的內心思想,彷彿該社會背景的角色一生了下來便只會有屬於該些思想和行為,故波布羅此幕之處理極為簡單,而且輕描淡寫便帶過,大大失卻原著本意。
對於處理精靈一角,更見中西之別。精靈乃西方獨有,中國傳統以來忠奸分明,要不就是殭屍妖魔,或是大羅神仙,從沒有劇中的精靈愛蜜兒,既被人類駕馭,又不能單純將其分為忠或奸,硬把白衣觀音或仙女的形象加諸其身上,總覺得與其調皮行為有些出入。這種角色處理上的矛盾同樣出現在卡力斑身上,但值得討論的是演出大受歡迎,同時提高了觀眾對京劇及莎士比亞戲劇的興趣,可見黃興國這譜中西大合唱是奏效而且很討港人歡心,不斷鑽研、磨鍊過後,矛盾可化為火花,而火花必然擦得更亮。雖然現今戲劇世界多以導演主導,但過於強調導演所希望達致的效果亦可能有違編劇本意,既要保持娛樂性,又要不失本意,這才是真正考驗導演的功力。
<此文用作參與「同行在劇評路上──大專學生劇評寫作導領計劃2008」>
14 octobre 功課:粉紅天使下凡
劇目:粉紅天使 日期:2008年10月10日 地點:香港文化中心劇場 表演團體:劇場空間 類型:正/悲劇 編劇:艾力克‧伊曼里奧‧史密特 (Eric-Emmanuel Schmitt) 翻譯:鄧樹榮 導演:余振球 主要演員:區嘉雯 舞台設計:余振球 服裝設計: 黃智強 燈光設計:溫廸倫 作曲/音響設計:劉穎途 化裝主任:汪湘雲 簡介 全劇由虹彩姨姨讀出奧斯卡給上帝的十二封信作為故事。虹彩姨姨是醫院的義工,她鼓勵十歲白血病人奧斯卡在他生命中最後的十二天每天寫一封信給上帝,假設在這十二天裡,他每天長大十歲,每天記錄生命的歷程。奧斯卡的每一封信都真摯地描寫出他與虹彩姨姨微妙的關係,也透過那每天長大十歲這一「魔法」帶觀眾進入一個以純真的心靈走過短促的一生。 觀後感 獨腳戲一向不是香港戲劇主流,加上沒有嘩眾取寵的表演,要安安靜靜的坐下來邊看劇邊思考,沒有其他的感觀刺激真是蠻累。 觀眾反應 入座率約六至七成,觀眾們都是乖巧的學生,比觀看其他劇目更為安靜,氣氛沉靜,演後座談會更有超過一半觀眾留步。 劇本 故事內容巧妙地以患病的小孩奧斯卡的角度把生命中每個階段真摯純真地描繪出來,每天長大十歲既使奧斯卡短暫的生命加添圓滿的感覺,同時也把短促的生命具體地活現在奧斯卡這十天內,加強生命短暫的感覺。這種既快且慢的節奏予人一種生命雖然不斷反思的感覺。 編劇用了很精要的文句把奧斯卡每十歲的感覺描寫出來,例如「模模糊糊便過了十歲」、「十八歲是不會累的」、「過了二十歲甚麼都『搞掂』」、「三、四十歲會幹傻事」。可能由於我還沒有經歷過二十歲以後的十年,所以我只對那二十歲或以前的描述有深刻的體會。還有沙漠的植物、「只有上帝才可把我弄醒」、「生命、上帝這些詞語在醫學詞典裡找不到」、「我的病是我的一部份」這些話語或象徵性的比喻都細膩地啟發觀眾對生命作再深一層的思考。 導演 處理一齣兩小時的獨腳戲,除了考驗的演員功力以外,導演在編排和設計奧斯卡的信該如何出現、舞台上該放上那些佈景、演員表現虹彩姨姨和奧斯卡中間的交換也需要反覆深思,確保劇情脈絡分明。 利用紙飛機飛進表現給上帝的信看似沒甚麼特別,而且許多前人也用過的方法,但表達出來的童真和對未知的世界一種期望卻亦只有紙飛機最稱職。但作為整套劇最有「動作」的紙飛機,飛進舞台十二次卻容易令人生厭,但奧斯卡生命的最後數天節奏加快,有助淡化這種情感,並將注意力重新放到奧斯卡的生命體驗上。 虹彩姨姨的摔角手事蹟、每天長大十歲和寫給上帝的信這三個元素扣起來,使原本單調的故事生色不少。而這三個元素卻又不只是娛樂大家之用,這些分別訴說了奧斯卡和虹彩姨姨的情感,奧斯卡對生命、對愛的看法,和二人對於信仰的看法。啟發觀眾邊看著奧斯卡的「成長」邊思考生命中的愛。 演員 區嘉雯憑著此劇第三次獲得舞台劇最佳女主角(正/悲劇),除了歸功於區氏自身功力深厚外,此劇的發揮空間也做就她獲獎。兩小時的獨腳戲,單單是把劇本一字不漏地讀出來也不是輕如易舉之事,還要不停扮演不同年齡、不同身份的角色互相對話,確不是一般劇本做到的,是劇本找對了演員,也是演員找對了劇本。 若要雞蛋裡挑骨頭,那便是在區嘉雯扮演奧斯卡時,身體和語言不配合,她的語言和面部表情是一個十歲的小孩,但肢體動作仍有透露她是成年人。但整體而言,她演繹奧斯卡時沒有予人一種「扮小孩」的感覺,而且在大部份她演繹奧斯卡時,作為觀眾的我也真的把她當成一個十歲的小孩。 總結 在沒有心理準備下觀看這一類需要沉思的劇目,的確在踏出劇場時需深深的呼吸一下。難怪入座率不太好,香港觀眾慣於較為即食的戲劇,對這一類需要高度集中及思考生命的劇目,而且沒多大的戲劇動作也難以吸引主流觀眾。雖然這類劇目未必大受歡迎,但並不代表沒有其生存空間。只是這種形式並非適合所有觀眾而已。換上詹瑞文或黃子華的「棟篤笑」必然賣個滿堂紅,但這樣又失去原創小說的味道和意義,有得必有失。 字數:一千四百二十六個 13 octobre 海豹劇團是甚麼﹖除了這陣兒「刨」一些有關香港劇場的書可以看到海豹劇團這個名稱外,由我踏進劇場世界的這幾年都像沒有聽過海豹劇團。 上網搜尋海豹劇團的資料,除了一些報章介紹這一次演出及過去有參與海豹劇團的成員簡介外, 「我對上一次睇海豹,起碼十幾年前的事,那是他們的告別作《搖搖一生》及..........(唔記得戲名) 原來如此﹗除了去年上演的「三姊妹」外,上一次海豹演出已是十多年前的事的告別作, 這篇文章有點文不對題,因為我還是不知道海豹劇團是怎樣的,但這記錄了我尋找這頭海豹的第一步。 PS: 原來奧德羅也是年頭的演出了……根據可靠消息: 參考資料: ------
香港文化中心劇場 粵語演出,英文字幕 節目介紹 狄夢娜不惜違抗父親鮑本圖的意思,與摩爾族將軍奧德羅私訂終身。 奧德羅屬下義雅豪少尉早已對將軍心存不滿,亦不忿嘉西鰲得到奧德羅提拔,成為他的副手,官階較自己更高,立心報復。他一石二鳥,砌詞暗示狄夢娜與嘉西鰲有染,藉此打擊奧德羅。 另一方面,義雅豪刻意向鮑本圖提及狄夢娜與奧德羅私奔的消息,然後奚落一番。參議會上,鮑本圖當眾聲討奧德羅誘騙女兒私奔,奧德羅當然否認指控,狄夢娜亦堅決表明她對丈夫實在忠貞不二。後來,奧德羅奉命保衛塞浦路斯,狄夢娜、嘉西鰲、義雅豪與妻子艾美娜同行。 義雅豪遇上羅力高,知道他一直暗戀狄夢娜,於是向他保證,狄夢娜早晚會變心,投向他的懷抱。在塞浦路斯,義雅豪設下陰謀,令嘉西鰲在舞會上醉酒打架。他接著挑撥離間,令奧德羅把嘉西鰲撤職。另一邊廂,義雅豪又慫恿嘉西鰲向狄夢娜求助,希望藉此取回奧德羅的信任,得到復職。義雅豪再暗中佈局,令狄夢娜的手帕落在嘉西鰲的手中,裝成兩人通姦的證據。奧德羅情深卻「愛得不智」,帶來悲劇的結局。 演出 / 製作人員名單 原著:威廉.莎士比亞(William Shakespeare) 主要演員 <<香港需要商業劇?!>> 喝采第六次重演- 記錄及劇評記錄部份-- 劇目:喝采-第六次重演 日期:2008年10月4日 地點:香港演藝學院歌劇院 表演團體:春天舞台製作有限公司 類型:音樂元素強烈戲劇 編劇:蔡妙雪 導演:盧俊豪 主要演員:譚偉權、陳健豪、鄭家俊、馮澤恩(多角)、呂廸明(多角) 舞台及服裝設計:巫嘉敏 燈光:鄧煒培 化裝:李永雄 配樂:劉穎途 簡介:
觀後感:
觀眾反應:
劇本:
導演
演員
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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